许尽欢轻嗤一声:“那契约上白纸黑字都写了。
你假装我兄长配合我医病,换我们镇北侯府为你效力,条件是这辈子不会娶我为妻。
这契约是你签字画的押,凭什么你想毁就毁,你把我许尽欢当什么了?”
楚云淮握着她的手道:“我知道你心中有气,但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。
当初侯爷问我要怎么才肯留在侯府帮你治病。
我说得是让他不要逼我娶你,而非这辈子不会娶你为妻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
许尽欢道:“总归都是一个意思,那就是不想娶我。”
“怎么可能会没有区别呢?”
楚云淮道:“想必许清砚已经都已经告诉你了。
当初你把我掳回来是受了夏荷的蛊惑,而夏荷是我母亲安插在侯府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