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那便是只有一种可能,你想报复我,因为我大言不惭甚至狂妄地和侯爷立下了一份契约。
你就是想看着我一步一步走进你为我设下的陷阱之中,让我爱而不得,肝肠寸断。”
他回头看着许清砚道:“若我现在认错,告诉你我后悔了,你会放过我,成全我和欢欢吗?”
许清砚被他气笑:“楚云淮,就算我放过你,你自己也不会放过自己的!”
他走过去,盯着楚云淮那张茫然不解的俊脸道:“你猜得没错,我的确就是在报复你,但却不是因为那一纸契约。
楚云淮,你既然已经知晓这是我给你设下的陷阱,最好就此迷途知返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。
我已经劝告过你,你若执意沉沦下去,最后痛苦的只有你自己。
不要妄图用你的那些小把戏来虏获欢欢的心,没用的,她不会爱上你的。”
“我不相信!”
楚云淮捏紧拳头,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道:“我都没有尝试过,你怎知她就不会爱上我。”
许清砚笑了笑:“好啊,那你就去试一试,看你费尽心思能否让自己得偿所愿。”
他俯身凑过去,沉声道:“你放心,我不会在背后动什么手脚。
在你身份恢复之前,你依旧还是镇北侯府的世子。
不过我要提醒你,别在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来占欢欢的便宜,若还有下一次,我定废了你!”
留下这话,许清砚径自转身回了房间,徒留楚云淮有些挫败地站在原地,久久没动。
许清砚把话说得这么笃定,反倒让他有些不安起来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抬头看着空中的那一轮弯月,暗暗给打着气道:“楚云淮,你一定可以的!”
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。
既然已经知道欢欢的记忆已经恢复,他便没有什么顾虑了。
……
许清砚来到房间,看着床榻上睡得正香的许尽欢,心中一阵后悔。
他坐在床前盯着一无所知的妹妹,恨铁不成钢地咬了咬牙道:“蠢死你的了。”
不过想想也不能怪她,是他对楚云淮太过信任,以为他是正人君子,哪料竟也能做出这等无耻之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