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沉鱼见孙慕言迟疑,便知道他一定知道另外一枚玉坠的下落。
虽然他没有说,但这最起码也是一条线索。
她将玉坠挂了回去。
就在这时,下人领着一个姑娘朝着这边走了过来,看见孙慕言,那姑娘快步走过来唤了一声:“哥。”
“溶溶。”
孙慕言看着来人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孙溶溶嗔了他一眼,没好气的声音道:“你还说呢,你一声不吭就跑来昭王府上,父亲还以为你……”
不待他把话说完,孙慕言突然掩着唇咳了几声。
孙溶溶问道:“你怎么了,这是生病了?”
“没事,只是偶感风寒而已。”
孙慕言道:“溶溶,过来见过乐阳公主。”
孙溶溶转身这才瞧见叶沉鱼以及跟在她身旁的男人。
许是男人的相貌太过俊朗,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随即才屈膝朝着叶沉鱼行了一礼道:“见过乐阳公主。”
叶沉鱼道:“孙小姐不必多礼,孙公子感染了风寒不宜在外面吹风,你们兄妹进屋聊吧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她略一颔首同萧临渊一起离开了客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