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逾白捂着头,痛苦不堪,若说方才那种感觉是从四肢百骸传来的,如今这蛊虫好似钻入了他的脑子里,搅得他的头像是要炸了一样。
他不停的用头磕着墙,企图转移这种痛苦。
苏晴红着眼睛问道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叶沉鱼停下了手中的铃铛道:“不是我想做什么,而是你想做什么?你若再敢动一点歪心思,我便让苏逾白生不如死。
别以为你现在是大胤的什么华阳公主我们便奈何不得你,识相的就老老实实做你的公主,否则……”
她尾音一挑,手臂一伸一枚袖箭从苏晴头顶飞过,瞬间她的发髻散落下来,一缕青丝飘落在地上。
苏晴僵着身子,脸色煞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。
叶沉鱼起身甩袖一挥走了出去,叶君泽忙去追她,萧临渊暗道一声糟糕,小鱼儿走了也没有喊他,这是生气了。
这无妄之灾砸在头上,让他火气大涨,他看着跌坐在地上的苏晴以及浑身汗湿的苏逾白,眼底满是厌恶。
萧临渊走过去,扯着苏逾白的衣领将他拽了起来道:“我不管你是用了什么法子获得大胤皇帝的青睐封了这安郡王,也不管你究竟想做什么。
以后你就做你的苏家公子,大胤的郡王,若是你敢自称是镇国公府遗孤,我便要了你的命,镇国公府没有你这样的叛徒。
还有,管好你的妹妹,你们若是再敢打叶家的主意,就别怪我翻脸无情!”
他将苏逾白扔在地上,头也不回的走掉了。
出了行宫,就见叶沉鱼和叶君泽坐着马车走掉了,他忙去追喊道:“小鱼儿!”
叶君泽探出头留下一句:“劳烦摄政王自己走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