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很有可能就是顾相毒死了自己这个妹夫,间接地害死了自己的亲妹妹,而老夫人很有可能知道内情。”
叶沉鱼听着萧临渊的分析,简直惊掉了下巴,但是种种疑惑表明,这种可能性很大。
她问:“那杀人动机会是什么?”
杀了自己的妹夫,总得有理由吧?
萧临渊也猜不透,但他觉得他要调查的事情很有可能就同黎淮安的死有关,而这便是突破口。
他道:“既然发现了线索,那就慢慢查吧,事情的真相总会是水落石出的,走吧,先离开这里。”
萧临渊带着他们,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湖边。
叶君泽问道:“咱们来这做什么?该不会还有棺材要挖吧?要挖你自己挖,我可不奉陪了。”
他这满身尸臭味,实在太难闻了。
话音方落,萧临渊一脚就将他踹下了湖里道:“下去好好洗洗,洗干净再上来,衣服给你放湖边了。”
他让凌越将衣服放下,让他守在这里,随后带着叶沉鱼走远了。
只听身后传来叶君泽骂骂咧咧的声音:“萧临渊,你可真不是人。”
叶沉鱼倒是觉得萧临渊想得很周到,连换洗的衣服都备好了。
只是现在到底是春寒料峭的,她不免有些担心道:“哥哥不会生病吧?”
“不会。”